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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造像管

钟刚中

  钟刚中(一八八五·三·——一九六八·四·),字子年,号桴堂,晚号桴公,又号柔翁,曾自刻印曰『榕湖客』。广西南宁人。 少负才气,以诗文见称,光绪三十年甲辰(一九○四)成进士,时年二十耳。自是即废科举,罕涉仕途,遂游心吟咏、书画、篆刻等文艺。久居北京之教场胡同,晚年受聘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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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历程

 

钟刚中(一八八五·三·——一九六八·四·),字子年,号桴堂,晚号桴公,又号柔翁,曾自刻印曰『榕湖客』。广西南宁人。
少负才气,以诗文见称,光绪三十年甲辰(一九○四)成进士,时年二十耳。自是即废科举,罕涉仕途,遂游心吟咏、书画、篆刻等文艺。久居北京之教场胡同,晚年受聘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史树青先生曾以柔翁为其同年好友陈赓虞先生所作一书一画扇面照片见示,其书出颜鲁公,体势略近何道州,豪迈浑厚,而另有一派不羁之气;其画擅作阔笔花卉,运笔清刚,风致与扬州画派为近,所作梧桐秋月,款题『长夜漫漫何时旦。桴,庚申三月』。赓虞先生於画右上方加题:『王摩诘尝画雪里芭蕉,人谓其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余於此画亦云然也。』庚申为一九二○年,疑命意或与时局有关。
书画之外,余尤喜其治印。柔翁於印除远师秦汉外,名家独推崇牧甫,然只略师其布篆之妙,绝不袭其綫条之光洁□锐,而变之以自然跌宕,寓美於朴。尝蒙天津篆刻家张牧石先生函告,谓柔翁曾云:『当今天下印人只有一个半,其一为广东之邓尔雅,吾为其半;余则无印人矣。』尔雅先生盖学牧甫之雄者。可见其品味好尚,未可以狂傲视之也。
曩年金禹民先生曾以柔翁自存自署印蜕两厚册见贶,一以隶题《桴堂印稿》,一以楷题《桴堂刻印》,精彩之作,触目皆是,或拟玺,作汉印、汉砖,或近圆朱,然皆蹊径独辟,别具显著之个人体貌。寿石工先生《杂忆当代印人,得十九绝句,又附录—首,盖自况也》有关柔翁一首云:『头白虫鱼忏昔狂,桴堂或者逊槐堂。心肝镂尽浑无那,奇气纵横意可降。』—九八—年,承启功前辈函介,获与柔翁晚年弟子王任先生请益,据王先生云:一次携槐堂陈师曾所作《染仓室印存》见柔翁,翁谓陈印甚佳,然亦有非佳者;有比吾胜,亦有逊於吾也。论至持平。王先生并云:翁治印颇强调刀法必须服从笔法,要求不仅有『刀味』,而首要有『笔味』;其用刀皆锐,虽薄而略小,然纵横驰骋,刀痕陡直利落,犹以尖笔写浑拙之綫条,非功力深厚无以致之也。如中国画有『文人画』,而篆刻亦有所谓『印人印』与『文人印』之别,则柔翁之作当为十足之『文人印』矣。的是新颖而真切之论。
柔翁一生不喜交际,不乐揄扬,亦从未悬例鬻印,加之性情坦率,俗客来访,每曰:『我倦欲睡君且去!』即在北京,知其印艺者亦甚鲜。张牧石先生曾云:『翁名不及寿公(石工),而艺实高於寿公也。』论者以为知言,惜为《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所失载。
柔翁能诗,时与同好唱酬。余旧得戊戌(一九五八:业冬柔翁撰书《恭和毛泽东主席》送瘟神》诗二首》横幅,字作行楷,诗云:『望门呻唤病夫多,莫谓秦医奈尔何!辟疟无烦稽蟹谱,送穷还与唱骊歌。剧怜符录驱伧鬼,净洗疮痍有爱河。四目熊皮儿戏耳,群魔—掷付颓波。』『魔君鬼伯尽萧条,福寿何须只祝尧。蟾兔定应惊远客,龟蛇真见护长桥。九天星日能旋转,二竖膏肓早动摇。已具车船终一去,迟回莫待六丁烧。』此虽非应制之作,然在彼时亦不无规限,能如此活泼跳荡,非个中高手不易为也。
近承史树青先生及董琨兄在柔翁後人处得其生卒年月,并见翁逝世前两月为孙媳所书扇面,一录东坡诗,一书放翁句,闻书犹奕奕有神采,其绝笔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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